上海楊威老師壽誕與香港授課

圖 / 文:新加坡 韓巨光


老當益壯的楊威老師(中)。

2011年11月20日,早上六點十分,東方出現魚肚白,萬丈光芒照射大地,飛禽走獸齊出覓食,人們也醒來出門上學、工作……,早出的鳥兒有蟲吃,飛機飛了,我卻躺在機上睡著了,醒來時賣早餐的空姐就在我的面前,一杯素食杯麵解飢解渴,繼續見周公。

上午十點機落廣州白雲機場,辦票寄行李檢查入關,在機場內咖啡座喝蘇打水,吃肉包子、看電影,消磨了二小時。下午一點三十分,乘內陸機往上海,機上簡單茶點:紅番茄、榨菜、麵包、橙汁、咖啡,三點四十五分著陸上海虹橋機場。老馬識途,坐二號線地鐵靜安寺出站,走十分鐘的路,入住延安西路200號的文藝賓館,我宿舊館,一晚290人民幣,價廉物美。我是這裡常客,打死不走,傳統守舊吧。

傍晚六點三十分,馬笑雷載我到楊威,王厚岩兜了幾個圈,才到他台灣學生開的餐廳立裕所,加上李莉等八人,為人人敬仰與世無爭的楊威老師八十大壽。張麗華總經理安排了好多拿手好菜,我們一直埋首苦幹,菜餚源源不絕,清蒸紅魚、大閘蟹、日本生海鮮、鵝肝、雞肉、鴨肉、沙拉、甜品生果蔬菜等等,是我有生以來吃的最豐美的一餐,美味可口。飽食了,推出一個大生日糕,亮著蠟燭,大家高歌壽誕歌,人美身健,笑容可掬,桃李滿天下,慈祥樂於助人的壽星,已經渡過了一個多姿多采的美麗人生,夫復何求?下來的日子,無牽無掛,沒煩沒惱,一百歲不是夢。

11月21日,上午七點早餐:腐乳、菜心、榨菜、白粥、豆腐、燒餅、雞蛋,都是我的最愛。中午十二點午餐,樂樂農家菜:紅燒肉、烤麩、豆絲、帶魚等,好味合道。飯後王厚岩陪老鄉看醫生,我四處漫步,百年舞廳百樂門,門前拍相留念。走訪靜安寺,門票人民幣30元,修建後的靜安寺,莊嚴簡潔清靜:安塔、素齋部、法堂、西麻房、大雄寶殿、東廂房、牟尼殿廣場、觀喜殿、鼓樓、山門、ˋ鐘樓,是漢傳佛教的全國重點寺院。刻在石碑上的佛語:慈悲喜捨、般若解脫、如夢幻泡影、如霧亦如露……等等,這些經典,對凡夫俗子蠻有用,不仿熟讀了解。晚上七時,楊老師請客,華僑大廳尖沙咀飯店晚餐:四喜烤麩、脆皮雞、帶魚、雞腳、豆沙丸湯等,豐美的上海菜。

11月22日,上午八點退房,王厚岩搭車去江陰,我坐地鐵去機場,經過二十多站,車走了一個多小時,九點半抵浦東機場,機場內買了一包牛皮糖,一包綠豆糕,一包烤麩,我是患上了購物癖。中午十二點飛珠海,下午二點半到達,四點入住四星級南洋海景酒店,一晚五百人民幣,對我是負擔重了點,不過,一分錢一分貨,睡與住得很舒服。就地取材,晚上七點晚餐在酒店的食神酒店,菜色不錯,價錢也不菲。

11月23日,上午九點早餐:中西美食,任君選擇,人的肚量有限,吃多了超量了,也會出毛病的,量力限量而吃吧!下午二點退房,我是便宜人,搬去拱北桂花南路88號,7天連鎖酒店,千間酒店,在中國與美國都是上市公司,可與麥當勞、肯德基相比美。才人民幣198一晚,便宜一倍多,而且設備都很好,應有盡有,中國人是很聰明能幹的,後來居上。

三點至五點,蓮花路走動,人頭鑽動,擁擠得很,購物的好去處。然而,也要懂得講價,否則被人當豬殺。晚上七點吉大伙工殿吃湘菜:剁椒魚頭、黑臭豆腐、涼粉(番茄汁制成)、王老吉。樓高數層,便宜過關,食客如雲,聞名遐邇。

11月24日,上午八點早餐:豆漿、肉包、菜包、熟雞蛋、糙米粥、榨菜、香蕉,7元7樣,我在布告欄裡寫了四個字,價廉物美。中午十二點,鴻圖酒樓點心午餐,叫了整十種,三個人吃才人民幣九十多元,薄利多銷。

下午四點離珠進澳,坐船去香港,風浪高漲,起伏度也很大,好多人吐,我也差點嘔,似乎老了,不能再奔波了。上岸出關打的,晚上七點才到香港景隆街便民酒店,喝杯熱開水,沖個熱水澡,休息了一會,九點食苑食碗魚片粥,吃盤油菜心,中國水果攤,啃了一粒韓國紅柿,香甜爽口,神情緩和許多。午夜十二點,睡一個好覺,扭轉乾坤,轉壞為好,人時時刻刻皆要如此訓練,不然,會被這個苦難的人生折磨死。

11月25日,上午八點翠華早餐:煎蛋、麵包、牛油、通心粉、奶茶,香港的早茶NO 1。下午一點海南餐廳午餐:海南雞肉雞飯、油菜心、白蘿蔔湯、奶茶。聽說是來自海南島的海南人開的店,生意非常好。價錢也不貴大眾化,外來人想在香港分一杯羹也不容易,立得足也不簡單。走路到舞院為MARGEART CHEONG與段寶華上摩登舞課:上身用得太多,忘記了下盤,其實在舞中人的身體最重要的部份是腳踝與膝蓋,它控制著重量動力與高低,沒有起伏的舞是不像樣也不好看。所以,我經常鼓勵學生多跳快四的:QUARTER TURN TO R、PROGRESSIVE CHASSE TO L、FORWARD LOCK。訓練4+3+4腳尖的應用,重複不斷地練習讓腳踝有感覺站得直站得長站得高站得穩。

我也經常說腳尖代表體重,只要腳尖轉整個身體跟著轉,四兩撥千斤。了解足不升跟轉的升降也是很重要的。身體少轉形成右足身左足或左足身右足的三個方向也非認真注意不可,它是製造空間的要素,形成輕柔的結果。兩個人的力道不同,便會造成其中一方撞擊壓制另一方,另一方為了保持平衡,產生對抗尋求平衡而身體變硬變僵,所以兩個人力道的調整到相同是必要的。速度也是一樣,不能一個快一個慢,同慢同快達成一體。

男人經常會演獨腳戲,忘記您的右手邊還有一個漂亮的舞伴,動靜要一起,須同進退,夫唱婦隨,研究帶與跟的藝術。男仕要用大片的肌肉來帶女仕,不要用雙手。女仕須懂得反應,再反應,敏捷反應,其實跟比帶難,跟要有耐性,等待男仕給信息,對錯都得跟,在跳的過程中,做一個馴服的跟隨者,跳完了再抗議。有傾斜的舞步下降後還是保持傾斜,下一步才改變成平,無傾斜的舞步,一直是平直的。因此,認清每一個舞步是否傾斜或平直,這也是一門學問。柔功與表情是高層次的表現,所謂:以柔克剛,柔才有彈性,像膠帶才能收放自如。沒表情的舞,猶如對牛彈琴,有表情的舞,優美文雅,動人心弦,感人肺腑。

探戈,沒擺盪無起伏,所以下地去勢比擺盪舞快,每一舞步都是平的。常步(走步)是探戈的主要風格:間斷、延遲、抓、爬行、拿起放下、攻擊、弧形、併步、一前一後、膝在身前、左手斷掌、右手環抱,半隻腳在跳,四腳挾著,大腿伸入等等,好玩有趣的一支舞。跳的過程中,須連續不斷,要跟著音樂走,輕柔易簡,讓人看得舒服,令人鼓掌喝采,您不但好又是突出的舞者。

教完舞,趕搭地鐵去銅鑼灣,與賴金生喝茶相敘,他來自馬來西亞,在香港找吃十多年從早教到晚,買了幾間房子,不像我除了住,一無所有,曾經是一個人賺八個人吃飯,哪來的錢存?我們只談了十分鐘,他吃完飯,又走了。人生就是這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當您想通了,回頭已百年身,要走了,嗚呼!哀哉!因此,我告訴老婆,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能走,有多遠走多遠,她是有點生氣,卻沒奈我何,我真壞。

晚上八點,在金鐘站與殷耀基夫婦見面,他們把我帶到他家,家住旺區高級公寓,樓高一二十層,環境清幽,女兒做菜,請我吃火鍋,還喝紅酒,清淡可口滑心。我是UKA的考官,他是IDTA的考官,我們有生意上的往來,感情不錯,談天說地,盡歡而散。晚上十一點了,銅鑼灣還是燈火通紅,人潮不散,我喝了一杯青蘋果汁,回旅舍整行李睡覺去。

11月26日,上午八點翠華早餐:烘麵包塗牛油、榨菜雞絲米粉湯、奶茶。買蘋果報,購南天雁著的現代金瓶梅、北方的天空。八點半退房,九點坐A11巴去機場,機場內一盒老婆老公餅,中午十二點,乘虎航踏上歸途。

附註:金玉良言,好好體會。

1 我常面帶微笑,因為我熱愛工作。

2 我會淡淡妝扮,因為這是我的禮貌。

3 我會服裝整齊,因為這是形象的塑造。

4 我會輕聲細語,因為這是專業服務。

5 我會態度親切,因為我喜歡我的顧客。

6 我很樂意助人,因為都是我的朋友。

7 我會原諒別人,因為沒有人不會犯錯。

8 我的心地善良,因為善良能感動一切。

9 我常關心別人,因為我懂得照顧自己。

10 我會散步快樂,因為沒有人拒絕快樂。

-------(全文完)-------